还是本宫自己动笔的好,”一是孝敬,二是诚意,三也是为了让威国公府记下这个恩。
威国公嫡长孙是福瑜伴读,那么威国公难免就和福瑜亲近。裴良玉既已意识到,以后她和福瑜定不是一条心,那如今就该好好埋线了。细水长流,方是相处之道。
裴良玉记性好,说是抄录,倒不如说是默写,但因是要送人,字不能写得差了,短短一个下午,她才默了三分之一。等太阳渐渐西沉,她便收了,预备明日再写,免得坏了眼睛。
她揉了揉手腕,看了一眼自鸣钟:“太子还没回来?”
霜芯知道裴良玉的心思,上前道:“参与殿试的考生,都已于酉时离宫,太子殿下怕是要再迟些才能回。”
裴良玉点点头:“今日殿试可有什么大事没有?”
霜芯正摇头,就听见齐瑄的声音在门口处响起:“一切顺利。”
“你回来了,”裴良玉站起身,“如何?”
齐瑄见裴良玉如此心急,也没瞒她:“父皇略看了看,都很喜欢,只是在名次上还有些疑虑。”
名次一时差了,却也还在二甲前列,就不妨事。忍一时委屈,却能简在帝心,日后官路亨通,青云直上,便是大好事。裴良玉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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