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就当是道开胃小菜吧。
等次日早晨起来,殿中已没了齐瑄的身影,裴良玉不以为意,只故意喊了青罗来问话。
“本宫仿佛记得,昨儿不是你给我擦脸?”
青罗闻言,看了看裴良玉才道:“殿下昨日醉的厉害,是太子殿下帮您擦的脸,还不许我们告诉您。”
“我还当是我记错了,”裴良玉揉了揉额头,“本宫昨儿喝了多少?”
“也就一壶。”
裴良玉垂下眼睑:“当真是许久不饮,就喝不了了,从前好歹能饮一壶半呢。”
“那也不能再像这么喝了,”青罗絮絮叨叨说了一叠少饮酒的话。
裴良玉听得满脸笑。
她的酒量自然不可能只有一壶半,但青罗几个都是后来的,谁也不知道她酒量多寡,而知道真相的,如红云,则半点不会将此事吐露。
容易不胜酒力,在这宫里,是个极好的借口,若要坐实,自然得让身边的人都信才真。
“好青罗,本宫都记得了,若没有像这样高兴的事,本宫必然也不会喝这么多了。”
青罗这才住口,却又为自己方才的反应过度而有些脸红:“奴婢给殿下传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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