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进来。
白奉仪看了她一眼,方压低了声音:“世子叫我办的事,已经成了。”
小宫女头也不抬,只左手小指微微动了动,又悄悄退了下去。
白奉仪却松了口气。
二月初,长平院中。
“这是怎么了,”裴良玉正无聊的拨弄了两下手炉里的香灰,就见齐瑄锁着眉头从外头进来。
“今日有人向父皇进言,说福瑜到了年纪,该进宫学了。”
裴良玉想了想:“福瑜前几日才过了四岁生辰,但若要按附学的年纪算,得加一年虚岁,倒也不算太小,你又愁什么?”
“我原本想再留他一年,或是就让他在东宫学习的。”
“这事儿你怎么想不算,得看父皇怎么想,”裴良玉道,“看你这样子,父皇是已经许了福瑜进宫入学?”
“说是还要考教,但事实上,已有了这个意思。”
“那你还有什么好愁的,”裴良玉道,“福瑜是你嫡长子,入宫学,不过是迟早的事。你便想往后推一推,难道还能叫福瑜故意在父皇考教的时候藏拙?”
裴良玉说着,又看他一眼:“你这怕不是愁,是舍不得吧。”
“我能有什么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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