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说了,却没提齐瑄查到的事,而后又取出了那根簪子。
“时日久了,这簪子到底有没有用过,也无从查证,本宫今日带来,也是想请陈夫人看一看,可有没有印象。”
陈夫人看着裴良玉手中的簪子,红着眼认了半晌才不甘的闭了眼:“这簪子,臣妇曾见过一样的。但臣妇那日进宫时,惠宁已除了钗环躺在床上。”
并不是意料外的结果。
裴良玉垂下眼睑,正要将簪子收好,就听陈夫人开口道:“殿下可否将这簪子赐予臣妇?”
“臣妇知道,仅凭这一根簪子,和故去徐司闺的话,没法证明什么,也再找不到什么证据了,可臣妇不想就这么忘了。”
李夫人闻言,面色微变,劝道:“内情如何,谁也说不准,夫人何苦。”
陈夫人摇了摇头,目光坚定:“臣妇也不想找什么内情了,总归不过是这个成了,那个也未必没成,一两日,甚至小半日工夫罢了,谁也没什么清白可言。”
裴良玉捏着簪子,也劝了一句:“簪子本宫留之无用,陈夫人想要,自然可以给你,但夫人听本宫一句,好好活着,才能看见恶人的下场。”
陈夫人听着这话,眼泪顺着脸颊滴下,面上却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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