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瑄摇摇头,道:“无妨,倒是你,什么事这样为难。”
裴良玉看了屋内伺候的人一眼,叫他们都退了出去。
“还是徐司闺。”
“你若不好处置,不如照着程氏的例,禀告母后?”
“不是为着这个,”裴良玉看了齐瑄一眼,才道,“你应当知道,赐婚旨意下来之后,我家与陈家亲近了许多。”
齐瑄心思一动:“你是说惠宁?”
“正是,”裴良玉肯定了齐瑄的猜测,“陈夫人托我得空,替她查一查惠宁太子妃之死的真相。”
“程氏已经没了,若要再查,可不就得问徐氏?”
裴良玉说完,瞥见齐瑄面上的复杂之色,微微挑眉:“你这是什么表情。”
而后又肯定道:“你知道是谁做的。”
“起初是不知道的,”齐瑄面上神色变得淡漠几分,“但后来,查出来谁在背后抹除了痕迹,再倒推回去,大抵也就差不离了,不过那时已经迟了,证据被消磨得太干净,便抓到些许把柄,又有谁会信?”
裴良玉听得此言,心中有底:“但我受了陈夫人所托,总要给她一个交代。陈夫人做母亲的,也有权能知道几分真相,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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