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才是三司之主,”齐瑄道,“若你只是想说这些,孤也不必听了。”
柳承徽闻言,直接一狠心,从袖中取出了那张画像,跪着呈到齐瑄面前。
“妾有罪。”
齐瑄看她一眼,并没伸手去接,只看了姜斤斤一眼。
姜斤斤会意,从柳承徽手中接过画像,徐徐展开,脸色就是一变。
齐瑄看见这张画像,脸色也沉了下来:“孤的东西,如何会在你手上。”
“禀殿下,这幅画,是妾从惠宁殿下处得来。”
柳承徽说出这句,整个人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了齐瑄。包括她如何被惠宁太子妃挑中,如何被教导仪态、举止,还有她身边的宫人。
“妾身边的宫女,虽是出自惠宁殿下殿中,但这些年下来,她待妾也算真心,求殿下饶她一命。”
姜斤斤虽早和齐瑄一起听说了柳承徽当时的话,因而猜到些许,但当他知道,惠宁太子妃陈氏,在知道齐瑄有心仪之人后,第一反应是亲自教一个替代品出来时,也不由瞠目结舌。
陈家的女儿可真是,出自寒门之家,倒也不必如此“贤惠”。太子都藏得好好的,您非得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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