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到时候因为孩子的选择伤心,不如此时就不要放进去多少心思。”
“你进了宫,就得清醒些过活,可不能再像从前一样,浑浑噩噩的了。”
这话说得,裴良玉就有些不服气了:“娘这意思,女儿过得就不清醒了?”
李夫人觑她一眼:“清醒归清醒,却需要人时时敲打着才行。”
“娘,”裴良玉撒娇道,“您容我再好好想想。”
“您方才提起,小舅舅要引爹入朝?什么时候?”
“应当是快了,”李夫人想了想道,“你小舅舅已经写好了折子,却说要过上几日,才是时机。”
“过几日?”裴良玉忽然想起重阳那日,齐瑄说的话,“小舅舅可是又参了什么人?”
李夫人听了,面上添了几分古怪:“你小舅舅成日没事,出门转转就回来写折子,大抵就是参人,可写了谁,参了谁,他让人直接递到了皇帝案前,谁也不知道。”
裴良玉微微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道:“那小舅舅怎么知道,过几日就是时机了?”
“昨儿京中出了件大事,”李夫人道,“你在宫中许还不知,有人上京兆府击鼓鸣冤,状告户部郎中纵奴行凶。”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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