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妾,妾只是一时没能改了习惯,”到底不是从前,王家此刻帮不上忙,白氏便也识趣认错。
霜芯从外头进来,同裴良玉行礼:“禀殿下,郑司闺求见。”
听着这句,柳承徽带着几分迫不及待起身:“既是殿下有要事,妾告退。”
白奉仪见状,有心多留一留,也只得一同起身,与进来的郑司闺擦肩而过。
出了长平殿,白奉仪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火气道:“来时说的好好的,怎么到了地方,承徽就半个字不肯开口了?”
“谁同你说好了,”柳承徽急着回去,不耐烦理会白氏,“我还有事,先回了,白奉仪若无事,也早些回去吧。”
甩掉了白奉仪,柳承徽加快了脚步,一路赶回殿中。
宫女见她一回来,就将人都赶出去,躲进内室,开了妆奁,有些奇怪:“殿下是找什么。”
柳承徽没回答,只将妆奁底层的首饰一股脑倒了出来,在底部最里,摸摸索索寻出来一张折好的纸:“找到了。”
宫女显然是认得这张纸的,小声道:“承徽怎么将它拿出来了。”
柳承徽三两下将这张纸展开,看着上面画着的东西,张了张嘴,又颓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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