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徽忽然停下脚步,脸上微微绷着,连手里的帕子都捏紧了。好在她过来前,仔细上了妆,也敷了粉,加之本就皮肤白皙,倒不能让人知道脸色如何。
白奉仪走在她后头,冷不丁见她停下,也往那边看了一眼:“若不是知道那是太子妃,妾还要以为是哪家进宫来玩的闺秀了,柳承徽觉得呢?”
“是、是啊,”柳承徽道,“远远地瞧见,还以为太子妃殿下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引路的宫人闻言看了两人一眼,没搭话:“请承徽与奉仪往这边走。”
等那宫人转过身,白氏的嘴角微微往下一撇,又立刻恢复了得体的笑。
“妾拜见太子妃殿下。”
“起吧,”裴良玉见两人走近,便已停下了秋千,随手指了指一旁的小几,便叫两人坐了。
裴良玉坐在秋千上,身姿威仪,比起在长平殿中也不差,稍稍打量了几眼两人,便察觉到柳氏今日不知为何有些魂不守舍。
至于白氏,有几日不见,她身上的衣裳料子虽还是好东西,颜色也鲜亮,却已经是去年时兴的花样。想来是今年三司按例送去的衣料,她实在瞧不上眼,便只用了去年的应付。
“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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