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算不上好看。
“你没只盯着她家吧?”
“自然没有,”齐瑄眨了眨眼睛,“只是正好碰上了那一批,等我考评完了,吏部侍郎同我说了几句,我就从善如流,没那么严格了而已。”
齐瑄初入吏部,考评严格些,也不算什么错处,便是叫人知道了,也只能自认倒霉。至于重新考评,只要齐瑄不提,那谁又会去驳了太子的脸?
“今日请你用重阳糕。”
“我替你出气,做了这么多,只几块重阳糕就把我打发了?”
“不然,你还想要什么?”
裴良玉这一句反问,倒把齐瑄给问住了,他眼中情绪纷乱:“我说了,你都能同意?”
“你在说什么胡话,”裴良玉道,“你说了,自然得我答应才行。”
齐瑄笑着摇了摇头:“我就知道。”
他仔细考虑一番,道:“你替我做个荷包吧。”
“我都多长时候没动过针线了,不成不成,”裴良玉不肯。
裴良玉反对,齐瑄反倒更想要了:“就一个荷包而已,我还没说要扇套呢。”
“要不然,我再想点别的更难的?”
裴良玉瞥了他一眼,到底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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