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挑眉,显然不信:“有事说事,没事,我就要送客了。”
“事的确有一桩,”白奉仪问,“承徽可记得太子殿下有多久没进过后院了?”
而后,她又自己答道:“自打去年冬里至今,已有大半年了。”
“早先还能说殿下忙于兵部事务,可大婚后,太子已连着在长平殿歇了近一月。承徽就真的半点都不着急?”
“殿下从少进后院,多在前殿,又不是去年冬里才有的事,如今东宫夫妻和睦,我高兴还来不及,有什么好急的,”柳承徽虽握紧了手,言语上却半点不肯让。
“我看白奉仪你怕才真是急了。你本就是个无宠的,不过仗着郡主和皇孙,才在东宫有些脸面,如今眼看复位无望,又连这点脸面都要没了,你说我急,只怕你才更急呢!”
“只要我是王家出来的,自然不必急什么,”白奉仪看到柳承徽的手,满意起身,“妾说完了,就不叨扰承徽了。”
“呸,要不是仗着王家,谁耐烦放她进来,还跑到承徽面前胡说,”宫女看向柳承徽,“承徽您可别听她胡说,她每每有什么事儿,自己不敢去,就想把您撺掇出去顶着,您可不能上她的当啊!”
“但她有句话是没错的,”柳承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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