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这是太子失望之下,不肯再同她这个母亲说,方命人一一查证记录,便只觉心里拧得生疼。
“儿臣可是您儿媳,不顾及着您,还顾忌谁去?”裴良玉柔声道,“您可是母后啊!”
裴良玉说着,将册子又往自己这边收:“何况太子的意思,这些都是要瞒着的,不止不能叫您知道,更不能传扬出去,您可别在太子面前出卖儿臣啊!”
皇后强扯出三分笑:“母后知道了,这程氏的事,母后处置,徐氏那边,你若不好处置,只管告诉母后。”
“儿臣知道了,儿臣有母后呢,”裴良玉哄得皇后面色缓和,才道,“其实儿臣倒盼着徐司闺聪明些,不要再犯。虽说因着从前的事,必不会饶过她,可一连处置了两位司闺,儿臣也怕司闺司转不动了。毕竟母后挑的人,在才干上,那是没得说的。”
听得这话,皇后心里才舒坦些:“才干虽重要,用人却还得以品德为上。”
“母后说得是。”
皇后点了点头:“日常大典都少不得三司女官,你可想好叫谁做司闺了?”
“这……”裴良玉其实早已决定,不再从司闺司提人上来,却故作迟疑,“不瞒母后,三司曾呈上来一份名册,都是从底下举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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