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臣妇说的不对?太子妃若命格不好,与太子合不成八字,便也没这段姻缘。何况太子大婚当日,边关便得了大胜,可见太子妃的命格,是羡煞旁人的。”
“命格一说,虚无缥缈,不想礼郡王妃竟如此笃信。”
裴良玉淡淡道,“至于边关大胜,礼郡王妃出自颖侯府,祖上也是曾领兵的大将军,想来该更知道将士们的英勇才是。”
“若定要强加于命理,只怕要叫将士们心寒了。”
“太子妃说的很是,”皇后冷淡的扫了礼郡王妃一眼,“战场上刀剑无眼,每一场大胜,都是将士们以命相搏。我等身在后方,享盛世太平,才更该感念他们的不易才是。”
“皇后说的是,”肃王妃接了一句,又问礼郡王妃,“王太妃怎么不曾来?”
礼郡王妃这才说是病了。
有了肃王妃打岔,皇后的刻意忽略,原以为众女眷该知道什么不该说了。谁知英王妃突然问起:“怎么不见皇孙和小郡主。”
裴良玉知道,这也是个和王家有亲的:“劳英王妃记挂,福盈福瑜年纪小,才叫了人带去后殿歇息。”
英王妃点了点头:“皇孙与郡主年纪小,太子妃很该多关心些。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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