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李侍御史所说藐视东宫。”
陈大人站了出来:“家礼是家礼,国法却大于家规,若人人都与颖侯一般,仗着与太子有亲,便能在东宫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那异日是否也能有人,私藏凶器入东宫,伤害国之储君?”
一旁三皇子皱眉道:“陈大人所言,实是危言耸听。”
见三皇子开口,齐瑄微微挑眉。
“是危言耸听,还是有此隐患,皇上自然心中有数,”陈大人看向颖侯,“颖侯做惯了这样的事,可会有一日,把皇宫当东宫,长驱直入?”
陈大人不等勋贵们反应,直接同皇帝行礼:“或许臣之所想,只是杞人忧天,可颖侯之举,后患无穷,若是不罚,难以服众还在其次,若真有后来者,宫中法度名存实亡,实乃乱朝之相。”
朝堂上争执不休,支持颖侯者多,支持陈大人者寥寥。
齐瑄站在前头,冷眼看二皇子三皇子接连下场,只说听凭父皇决断。
两边都是老丈人,他不好相帮,众臣都懂,何况上折子的,还是如今这位太子妃的亲舅舅呢,人家人虽然没来,可一道折子就搅成这样,也是能耐。
事到最后,皇帝到底和了稀泥,两边各打五十大板。说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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