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渗透,已经越过了齐瑄心底的那条界限太多,对于世家而言,反倒更有利些。
裴良玉将事情在心底记下,才问:“颖侯这时候回京,可是有什么要事?”
“他想留在京中,”对这事,齐瑄倒没有隐瞒的必要,“还想插手福瑜的教养。”
“痴人说梦,”裴良玉为颖侯的想法下了定论。
齐瑄轻笑一声:“你说的是,不过是痴人说梦。”
“我记得,颖侯是在外任刺史?刺史可以随意回京的?”
齐瑄摇了摇头:“他早先就给父皇上过折子,父皇许了,他才回来,只是不曾想,他挑了这么个时候,故而父皇也没见他。”
裴良玉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
皇帝嫌弃颖侯挑的时候不好,他正想用世家,颖侯却想来打她这个太子妃的脸,仗着王家压她一头,皇帝怎么肯,故而不愿见他。
不过颖侯转头就来了东宫,也不知道紫宸殿中的皇帝,是否会觉得后悔了。
待颖侯的事说完,裴良玉又把今日罚了两个司闺的事告诉了齐瑄,还拿了名册出来,同齐瑄一起研究。
两人说着话,很快到了该用晚膳的时候,文栀进来问要把晚膳摆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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