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神都陷进去。
但裴良玉,有时实在是个不解风情的人,许是没怎么往某个方向想过,便也不放在心上。
她看着齐瑄伸到眼前的手,也慢慢伸出手去,而后,啪的一声,在齐瑄手心拍了一下。
裴良玉自己站了起来:“走吧。”
齐瑄轻笑一声,眼含威胁,看了看在场的宫人,才重新笑着看向裴良玉:“你怕是唯一一个敢在我伸手时借机打手心的了。”
裴良玉听了,却并不觉得惶恐,只侧了侧头:“打疼了?”
“就你这点力气?”齐瑄微微挑眉。
裴良玉没理他,伸出手,由青罗扶着慢悠悠往外走。
齐瑄摇了摇头,三两步赶上。
殿中女官宫女们见齐瑄与裴良玉并行,都不由低了头,将裴良玉的地位,再往上提了提。
裴良玉与齐瑄出来后,见殿外只停了一架步撵,不由看向了齐瑄。
东宫的女官,必是不敢擅自撤掉步撵的,能做主的,必然只有一人。
齐瑄轻咳一声:“你可愿与我同乘?”
裴良玉沉默片刻:“你只叫了一架步撵,若不同乘,难道还叫我走着去?”
“你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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