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赏景。”
青罗闻言笑道:“奴婢们没这本事,姑娘若是得空,不如指点两句?”
裴良玉心情甚好,自是应了,亲自指点着婆子要如何剪枝,才又好看,又不浪费花。
给母亲的花,是裴良玉亲自送去的。
李夫人难得见她这会儿出门,脸上的笑一直没落下:“如今正值好时节,你正该多出来走走。”
“听娘的,”裴良玉哄她。
“你要是听我的,也不至于总在家里闷着了,”李夫人收下花,就叫在菱格木窗边摆了,“我听说汾阳王府给你来了信?”
“汾阳王不日便要出京,他怕王妃心绪起伏太过病了,请我作陪。”
正月十五那日,和范二撕破脸的事,裴良玉回来没说,范二怕是也不敢叫人知道。
这几个月汾阳王里外帮裴良玉递了不少消息,为了裴良玉好,两家的关系,也没像从前那么僵,只是李夫人仍不大肯同王妃来往。
“她一向是个多病的,既然请了你,去一去也无妨,不过你只是个陪客,该有的分寸可要拿捏稳了。”
“娘亲放心,我知道好赖,”裴良玉笑道,“何况也不独我,卿卿也还没出门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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