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是,”青罗想要吹灭花灯,被裴良玉阻止,便只服侍着裴良玉躺下,“姑娘今日在灯会上玩得可开心?”
“尚可。”
若单说灯会,必然是不开心的,但若总的来说,倒还算可以。
青罗见裴良玉又陷入沉思,没有说话,轻手轻脚的放下帐子,去了外间。
屋里被吹灭,只剩下那盏花灯还亮着,给昏暗的室内一点光。
裴良玉还没什么困意,便不自主又想起了今日河边,齐瑄对不生育这个话题的答复。
当初三婶生妹妹时,裴良玉还小,但那一盆盆端出来的血水,和里头的痛呼,却深深刻在了她的脑子里。所以她对生孩子这事儿,是带着些恐惧的。
她知道,生育而亡的人,毕竟是少数,也曾想过不畏惧。毕竟范文晏是嫡长子。
可范文晏死了。范文晏死了,裴良玉才鼓起的勇气,便又消散的无影无踪。
她会应下与齐瑄的婚事,不得不说,还得归功于太后。
远嫁鳏夫,一进门,就得面对大大小小的皇子公主们,还有满宫的后妃,甚至娘家也远在西南,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太后的处境,比自己可能会面对的,难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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