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香火也无不可。”
“那我要是无心呢。”
道士倒不怕裴良玉这么说:“善信既然入了月老祠,又岂会是无心之人。”
裴良玉看了齐瑄一眼:“你要做有心的冤大头?”
齐瑄在道士拿出木牌时,便看明白了,又岂会做这个冤大头。
“家中要找连理树,又不难,何必非得挂在月老祠中,”齐瑄看向裴良玉道,“若你想挂,等过上几日,我让人挖两课,栽在院里,专供我们挂牌子。”
“这可是月老祠的连理树,”道士从没遇见过齐瑄与裴良玉这样的,当下收起了木牌,“二位若不是成心来拜月老,只当贫道方才的话都没说过就是。”
“月老祠里的连理树,不也是连理树吗,难道还比旁的高贵了,”裴良玉嗤笑一声,“四年前我来时,道长就是这番说辞,四年后还是这般,什么姻缘天定,天赐良缘的,不过都是哄人的鬼话。有道长这样的人在,月老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庇佑这间月老祠,只会降下罪孽。”
裴良玉今儿攒足了火气,途中虽与齐瑄说话时消散了些许,却又被这道士勾了起来,说话难免尖刻了些。
齐瑄看那道士脸色铁青,把裴良玉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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