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东宫妾妃侍御寥寥。若嫡妻无子,宫内侍御岂敢有孕?”
“我已厌弃于殿下,但我是惠平娘娘开口纳的,待小皇孙与郡主长成,便只从指缝里漏下一星半点,也够我活了。可柳承微你不一样。”
“兴衰荣辱,皆在一人。”
白奉仪往柳承徽的方向慢慢走了几步:“承徽也只比我小一岁,如今若不抓紧些,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有没有机会和你有什么干系,”柳承徽突然收紧了手中绢帕,冷笑道,“太子妃今年秋里就要进门,白奉仪你此时怂恿我,心里想的什么你自己清楚。”
“左右我就是个平民百姓,能得小选入东宫,享荣华富贵,已是祖上积德。倒是白奉仪你,才被一贬到底,等太子妃进门……可没有原配嫡妻所出的子女长在婢妾膝下的道理。”
“承徽说得是,可我到底养过皇孙郡主三年不是?”白奉仪屈膝行礼,“我言尽于此,到底如何做,还得承徽自己拿主意才是。”
白奉仪含笑出门,柳承徽却一时有些站不大稳。
“承徽,”宫女赶忙上前扶住她,“您怎么了?”
柳承徽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方慢慢缓和些,可她的眼圈却不自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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