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起这么喊的。”
福盈想了想,却想不出答案:“就这么喊的啊。”
齐瑄虽还笑着,目光却冷淡下来,福盈都记不起来了,可见私底下这么称呼,是由来已久的事。
白承徽察觉到齐瑄不悦,忙又请罪:“这……妾从前虽听过郡主这么喊,可妾已经同郡主说了,妾身份卑微,当不起,妾、妾实在不知道……”
“白娘娘你怎么了?福盈说错话了吗,”福盈忙撑起来去拉白承徽。
白承徽不敢让她起身,忙往这边凑了凑,又为福盈包好被子,神色温柔,十足的真心。
福盈被白承徽隔着被子抱着,不由笑了起来,靠在白承徽肩上:“阿爹,福盈想让白娘娘做阿娘,好不好嘛!”
“不好!”齐瑄还没说话,福瑜倒是先反对起来,“她不配做我阿娘!”
“妾没有,妾没有说过……殿下!”白承徽急的又想磕头解释,又不敢扔下福盈,最后只能用一双如秋水一样的眼睛求救似的看向齐瑄。
齐瑄冷冷的看她一眼,根本不吃这套,王家的家生子。
齐瑄摸了摸福瑜的头,脸上也没什么特别的憎恶,淡淡道:“福瑜说的没错,她就是你们亲阿娘身边的奴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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