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
齐瑄收了纸条,见姜寸寸没走,挑了挑眉:“还有什么事?”
“奴婢去时,陈家给裴家二房送了年礼才到,还瞧见了惠宁娘娘的幼弟小陈公子。”
“小陈公子与裴家二房的下仆极为熟稔,奴婢打听了两句才知道,小陈公子已拜在了裴二老爷门下。”
“陈家?”齐瑄愣了愣,“可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姜寸寸回道:“至多不过一旬。”
“那还挺快,”也就半个多月前,父皇才将选了裴良玉做太子妃的事说与几位大臣听吧。
想到父皇说的,会让陈刺史留京任职的话,齐瑄倒觉得,裴家和陈家走得近些,也不是什么坏事。
齐瑄看向姜斤斤,“你让人仔细查查,看能不能知道当时……罢了,还是我自己写信的好。”
姜斤斤闻言,赶紧上前磨墨。
齐瑄却不急着动笔。
陈家的心结,在惠宁太子妃之死。陈家与裴家交好,必然也会提起此事。
当时线索一一断了个干净,但以齐瑄自身,是绝不信仅凭惠平太子妃旧人,王家就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做如此干净的扫尾的。
她从嫁入东宫到产育而亡,统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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