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才答:“是偶然得来一个旧方,用了些腊梅。”
“不拘新旧,最难得是合夫人的气质,”裴良玉面上配合着露出几分羡慕之色,“也不知道我何时能寻到一样最合意的香。”
李夫人眉头微微上扬,咽下了裴良玉不好调香之事。
话题由香而起,陈夫人却上了心:“裴姑娘平日用什么香?”
裴良玉立刻答道:“我是个宁缺毋滥的,日常寻不到合意的,便多用瓜果、鲜花熏屋子。”
“姑娘是个雅人,”陈夫人笑着笑着,脸上显出几分苦涩之意,“若是我儿也如姑娘一般,能随意用这些个花朵熏屋子……”
“夫人,”裴良玉扶着陈夫人坐下,“夫人说的是惠宁太子妃?”
陈夫人点了点头,看向李夫人道:“今日冒昧来访,是我失礼,可有些事,有些话,我得告诉裴夫人和裴姑娘知道。万望夫人不要嫌弃我多事。”
“怎么会,夫人请讲,”李夫人难得放软了声音。
“想必裴夫人裴姑娘应当都知道,我儿惠宁是因小产去的。”
见裴良玉母女听得认真,陈夫人才继续道:“惠宁自小有喘症,闻不得过多花粉柳絮,这事儿虽不隐秘,却也只是我们自己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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