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附带好处,而裴良玉除了跪天跪地跪父母祖宗,便不需再给旁人下跪磕头。
这磕不磕头还是次要的,太子妃的身份摆在那里,便有许多牛鬼蛇神,都近不得身,再多针对裴良玉的算计,也得自己掂量掂量够不够格。
看到这里,李夫人还能不明白裴良玉为什么现在就应了?精心挑上一挑,或许还有不错的世家姻缘,但裴良玉的先天条件摆在这里,汾阳王府就是个绕不过去的槛。
做太子妃,本是诸多选择中的一个,但它有一个别的世家做不到的好处,那就是对汾阳王府的压制。如今所有需要犯愁的汾阳王妃、二郎君,便都不再是问题。
“不管是不是有人点头,这件事必须到此为止,”李夫人道,“你的意思,娘明白了,只是这婚事,不是咱们一房之事,还得和告诉你祖父祖母知道。”
“女儿省得,”裴良玉想了想道,“等祖父祖母同意,女儿也想送这么一封信出去,娘觉得如何?”
“倒也不是不可,”李夫人想了想,“不如再迟些,上赶着的,总容易叫人看轻,你得稳得住才行。”
*
李夫人在家中教导女儿,红云也到了汾阳王府门前。
“是红云姑娘,”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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