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娘也从西南嫁到了京城,而后常带你进宫来看哀家啊。”
“西南太远了,不过哀家还是回去过两次,”太后说的是先帝出巡,特意领她私下往西南李家走过两遭的事,“虽然住的不久,却已经不错了。”
远嫁还能至少回过两次家,在此时已殊为不易。
裴良玉在心底一盘算:“那您回去的次数还不少,我娘好像也就回去过三回。”
她记忆里,极少出现外祖和舅舅、姨母的身影,没什么大事,他们都不怎么离开西南的。
提起老家,太后索性也将要说的事情抛开,给裴良玉讲起一些幼年趣事。
有些事裴良玉听过的,有些则是她从来不知道的,太后原想好好珍藏,可又怕日后没人再知道,索性一股脑儿讲给了裴良玉听。
等再起身往外走,裴良玉便满脑子都是她娘被捉弄,气得找小舅舅打架,把小舅舅打的抱头鼠窜还绑在柱子上的事了。
裴良玉本想好了,要好好多考虑一段时间,最好是能回去再问问爹娘的意思,再做决定。却不想,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
就是这满脑子打架官司,她无意识开合手里扇子的工夫,就险些撞了人。
“咳咳,”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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