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说的是,我就缺您给我松松筋骨,”裴良玉这才觉出冷,进门就把手炉搁到了母亲手里,又拉了母亲坐下,自个儿一转眼就半跪在母亲脚边,头枕在母亲膝上,搂着母亲的腰,哽咽着说不出话。
“是娘来迟了,委屈我姑娘了,”李夫人的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裴良玉的头,险些绷不住话里的颤音。
“才没有,”裴良玉胡乱摸了两把脸,“是女儿让娘担心太久了。”
裴良玉抬起头,一张漂亮的脸蛋被眼泪糊成了个花脸猫。李夫人又是想哭,又是想笑,脸上脸色古怪极了。
好在红云适时上前来劝,又让人打了水来给母女两个擦脸。
红云服侍李夫人重新净面上妆,裴良玉也要搬个凳子,眼巴巴的跟着。
李夫人看得心疼,也拉着她的手不放,母女两个走到哪里,都像是分不开似的。
红云看得好笑又心酸,眨了眨眼睛,把眼泪憋回去,才开口:“姑娘的东西还没收拾完,今儿夫人和姑娘家去,奴婢再留两日。”
“那些都不打紧,汾阳王府不敢少我们的,异日再让人来对着单子搬就成,”李夫人道,“你陪着玉儿吃了这么久的苦,是我裴家的大功臣,哪儿能叫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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