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张松栽流着泪,泪水掉在她手背上,汹涌有力。“好疼啊”
张玉终于松开手。
身下的人一边咳嗽,一边用含泪的眼睛望向她。
“你这样做,和她又有什么区别?”
张玉睁大眼睛。
她双手颤抖,牙齿又开始用力地磨碾嘴唇。
正当张松栽以为她要发作时,她却深呼一口气,神色复杂地笑了。
“你这不是挺有种的吗。”
她其实知道的。
她的易怒与暴躁都和吕秋华如出一辙。
她做爱的时候喜欢揪张松栽的头发,就像吕秋华殴打她时会用力扯她的头发一样。
尽管她不想成为像吕秋华一样的人,但不得不承认,她身上遗传了太多吕秋华的缺点。
这种畸形的性格推着她伤害别人,也伤害了自己。
“对,我这样做,就是和吕秋华没有区别。”
她承认得很坦然。
“肆意地发泄自己的怒火,让别人承受自己的痛苦。毫无缘由的暴力。”
“面对我的时候,你还会有反抗的念头。为什么对着吕秋华就不行?”
张松栽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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