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这人的意图。
这短暂的安宁像是刽子手的仁慈,又像是凌迟前最后的喘息机会,令苏月言平静了些,恢复了些许理智。
“你到底是谁?到底想干嘛?”
对方充耳不闻,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你有病去治行不行,死变态,偷窥别人的生活很好玩吗?”
苏月言难以接受这份沉默,就像是从头到尾都掌握着主动权并有恃无恐,令她忍不住试图激怒对方。
“······”
回应她的仍然是无言的黑暗。
身上的人动了动,像小猫似的蜷缩起身子,仍紧紧贴着她胸口。
“从我身上下去!”
“你聋了吗!”
苏月言的叫喊孤零零的回荡在卧室,无人理会。
她又坚持不懈了好一阵,直到口干舌燥的放弃。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也好,不堪入耳的辱骂也好,全都成了一个人歇斯底里的独角戏。
对方好像已经入梦了似的在她胸口睡的安详。
寂静中,两个人的呼吸声重迭在一起,苏月言一直紧绷着的情绪缓缓放松下来,不由自主感到了疲惫。
她努力排除困意注意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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