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似乎被她的沉默激怒了,开始一连串激烈的指责和诘问,密集到不给人任何辩解的空间。
苏月言嗓子里好像被抽干了空气,痒的出奇,耳边的责骂始终未曾停歇,逐渐化成尖锐的耳鸣声。
她开始剧烈咳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去似的,狼狈到涕泗横流,逐渐喘不上气,泪眼婆娑的脸上只余痛苦。
快要窒息的呻吟碎成片段从喉间溢出,她浑身发冷,脸上又像高烧不退似的,咸涩的液体烫的灼人。
眼泪像流不尽似的,不知过了多久,苏月言却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哭,只觉察喉间的痒意消失,她渐渐能够呼吸,能够听到寂静。
脸上有潮湿的、温热的,带着黏腻的水渍。
水渍贴着她的面部轮廓滑行,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她嘴唇微动,回忆起孩童时期舔舐心爱的糖果,好像也有甜味蔓延在舌尖似的,奇异的感到被安抚了。
喉间的沙漏被暂停,急促的呼吸,供血。心脏在胸腔里振翅欲飞,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覆了上来,
像一座囚笼似的将它牢牢包裹。
隔着监牢的骨窗,两份心跳在遥遥呼应。
“砰砰——”
“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