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陈涛并肩坐在车后座时有说有笑的模样与面对他时两模两样,冲他笑,说给他拿点带回来的澜洲特产……
郁晌当即做了个决定。
记得她以前没有双眼皮的呀,什么时候长出来的?他咬着肉包细细地嚼,盯着她不敢直视的眼睛肆无忌惮地看。
这个疑惑被他从白天记到黑夜,在翻上二楼的阳台后,像从前一样进入萧筱的房间,在摸出她的水后,怀着坏心思地问出来。
回家后睡得格外香,萧筱扑在阳光晒后的被子里,想到小时候和郁晌在被单间玩捉迷藏,记忆一点点被唤醒,她慢慢沉睡。
房间里的风扇开得最大,扇叶老旧发出呼呼的响声。萧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铺中央,嫌热地扯了薄被的一角搭在肚子上。
郁晌从口袋里摸出事先准备好的湿巾擦干净手指,贴着她宽松的裤缝钻进去,摸到那枚蝴蝶结,滑进去。
两根手指首当其冲,破开重重阻挡,他顺着缝隙滑动,慢慢地唤醒柔软,蚌壳被轻轻撬动,露出颤颤巍巍的蚌肉。
腥甜的滋味飘出来,郁晌的鼻子凑上去闻,深吸一口气,是记忆中的渴望,重重的呼出的浊气打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睡梦中的萧筱抬起腿躲了躲,被他用手轻轻抓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