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宗茗只能明确的回忆起那时陈妮妮可怜的被水溢满的眼睛和红红的屁股
她敷衍的安慰她，向她解释她对于自己有多么重要，她告诉陈妮妮
“没有你我甚至没办法赚钱，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所谓的社会地位”
这句话宗茗没说错
对于宗茗来说陈妮妮更像是宗茗企图对抗世界规则和制定世界规则的路途上最重要的战利品
她需要陈妮妮来把握她和这个世界的距离，她不能让自己太过漂浮不定，而束缚她的绳索就在陈妮妮手中
至于什么陈妮妮口中的事业宗茗就更加不关心了
宗茗无需掩饰自己对于所谓时尚的无知
反而这种无知有时在一些人的眼里是成熟和老派甚至保守的表现
人们喜欢跟保守的人打交道，会让他们本身感到安全
除非是走在绳索上的天才群体，否则任何群体中永远都是保守派数量多于激进派
而宗茗此人自身附带的实际金钱价值也早就让她脱离了需要看别人眼色来表达喜好地步
说句实在话，什么oldmoney什么newmoney围绕的都是money
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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