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态。
但是现在被沉珏那冷冰冰的视线盯着,我好像没有撒谎的余地,毕竟人家可是有钱有权的霸总,想知道什么不就是张嘴一句话的事,如果知道我骗他我还挺怕他用不正当手段打压我。
而且如果被误会是陌生alpha咬的话,这对维利特的名声也有折损,虽然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我只好两言叁语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并不想对那些尴尬色情的细节进行过多的解释,手指捏着椅子上的软皮,盯着沉珏胸口那个玲珑精致的白虎胸针,就像在说一件很小的家常事一般:“他突然发情,我咬的。”
沉珏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再次向我确认,冷硬的表情撕开道缝子:“你咬的?”
虽然羞耻,但为了救维利特咬一下腺体也没啥问题吧,我是这么想的,于是就坦白承认:“对啊。”
他神情比刚还冷了几分,看起来好像是生气了,也不知道是在生我的气还是生维利特的气:“他强迫你的?”
沉珏这个问法听起来有些滑稽,毕竟发情的omega比平常更柔弱无力,强迫性的动作似乎不能和发情的Omega扯上关系。
可能潜意识里他认为维利特是强迫我咬了他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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