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哼唧了一声,一行清泪划过他如玉般的面庞。
我学着昨天他戳我的样子戳了回去,皮肤好滑好嫩,好像果冻,忍不住轻轻地掐了一把:“咋又哭了。”
沉玉没有回答,只是身体蜷缩的幅度更大了。
须臾,维利特那张艳丽多情的脸凑到了我前,热切期盼“小姐,我也要!”
真是病得不轻。
我冷脸推开他的头,赏了个不痛不痒的巴掌给他。
“滚。”
维利特得了劲扬起退烧针,利落地打在了沉玉手臂上。
白皙的皮肤上马上出现了一道淤青,我在心里感叹居然有人打个针皮肤都能青一块。
细长尖锐的针头看得我起一身鸡皮疙瘩,突然联想到了alpha和omega的抑制剂也是靠扎腺体注射,我皱眉向维利特问道:“抑制剂的针头也这么吓人吗?”
维利特笑出声,收起针头:“抑制剂的针头可比这吓人多了。”
“小姐怕打针?”
“我只是看着犯怵。”
上次打针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我都忘了当时打针的缘故,只记得那个蠢猪院长大骂了我一顿,非常糟糕的经历。后来同奶奶一起生活后我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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