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棠特地给她留了一个独属于她的房间,她不常来,周故林也不知道,知道了准得炸毛。
“想开了?”傅以棠端着酒进来,真高兴啊,好姐妹终于发现外面茂密的森林了。
“给你叫几个进来?”
展言摇头,“一会有人来。”
傅以棠没想到来的人是上次的律师,谈正事,她收了散漫的心思,三个人在包厢待了两个小时后展言就撤了。
次日早晨,到了上班的点容熙还到,展言暗道不好,带着两个黑色便衣的人匆忙赶去容熙家,老人一个人在家,容熙这两天都没回家。
展言心下一沉,还是草率了,没想到裴音繁已经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了。展言和其他两人沿着附近的小路寻查。
“把她摁住。”
“先扒上衣。”
男人色眯眯的朝着地上的女人笑着,一口污垢黄牙看得人直恶心,“谁让你这个婊子到处发骚,让我们哥几个也尝尝你这个骚货的味道。”
旁边的男人早就蠢蠢欲动,操着扭曲难听的嗓音符合着。
容熙手别在身后,摸上水果刀柄,她要跟他们同归于尽,奶奶,对不起了,我没法再陪你了。
绝望的泪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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