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的生活,咬牙坚持着自己如履薄冰的每一天。
羡慕和匮乏感,让她在心底疯狂美化着面前这个人,可越喜欢,就越想逃离。
高中毕业那年,她仓皇逃去加州,删掉所有联系方式,每天抱着书躲在图书馆,催促自己早日登上与他们平等的起跑线。
等到她大学毕业去了中东,望着一望无际的沙漠,她才知道自己曾经多么钻牛角尖。
少女心事,就那样戛然而止,然后消散在洛杉矶的每一场日落里。
她以为自己已经成长为游刃有余的大人,可才发现,那些记录了她青涩笨拙过往的人从未消失。
就像是好不容易吹起的气球外衣被人扎破了一个小口,她的自尊越鼓胀,泄气的就越快。
“介意我坐下吗?”
关裕口头问着,却径直在她对面落座,笑着解释:“好不容易回香港,特意让助理订了这家餐厅,没想到遇见你。”
“好巧。”瞿清抿唇一笑。
“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关裕给她倒了杯普洱茶,语气熟稔地仿佛像两人从未断联过。
她早已不是当年的少女,当瞿总的这几年,早练出了听人弦外之音的本领。她神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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