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无所谓的模样，哼了一句：“你是金主，要我叫你什么不行？你让我叫你妈也不是不行，钱给够就成，给钱的话，我什么都可以啊。”
“别打岔，我认真的，你好好做，考好了有奖金。”
提到钱，她才真正对向妍乔扬起眉眼，眼睛亮亮的，收起了那副厌世的样子，像一个普通的高中生那样，明媚，张扬，撞进了向妍乔心底：“真的？奖金多少？”
“小财迷，就只有钱能请动你吗？至于多少……看你表现。”
她哼哼着，稚嫩又略微有点婴儿肥的姣好面容上露出几分得意，张扬的昂头说：“爱人可能会背叛你，亲人可能会离开你，朋友不靠谱，只有握在手中的钱才是有实感的，那才是真正的保命符。”
向妍乔叹了口气：“……小小年纪，还挺通透，那你学吗？”
“学啊，有钱我为什么不学。”
她这才收起了之前那副令向妍乔不自在的伪装，坦然的坐在书桌前，拍拍身旁的椅子说：“把题给我吧，你坐这，我怕一不小心睡着，你可以看着我点。”
“这么认真？”
向妍乔有些惊讶了，这小恶魔竟然真的有下定决心的一天？
“前几天给你点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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