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有回旋的余地,但那可能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们做不到去控制别人的情绪,但可以做卸稻草的人。如果你认为是赎罪那就是,你认为是帮扶那也是,只要你心理上觉得痛快,什么都是。”
翟潇没有停留太久,她只跟剧组请了一天的假,还要赶晚上的飞机回去。该说的话她都已经说完,有些坎还是需要自己迈过去才过得了这一关。
廖家清送她去机场,他沉默的握着翟潇的手,许久才问出来:“翟潇,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男朋友并不称职,远远没有你理智稳定。有时候应该我做的情绪调停,却每次都是你来做。”
翟潇捏了捏他:“我不记得我们有过这个分工。”
他们在停车场里已经停留许久,翟潇必须要去做候机准备了,她摊开手:“抱抱。”
他们穿着同色系的羊毛衫,拥在一起格外熨帖,翟潇摸着他后颈的头发:“我不认为男朋友就应该承担更多的情绪,有些我能想通的事,其他方面却又未必想得通,如果只依靠我或你一个人做情绪出口,那不如各自去找心理医生。你有你在这段关系里存在的意义,那我更不是需要依仗你才能做事的人,要是必须结合在一起才有建树,那说明前面的十几年我们什么都没干成。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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