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了热,把手机里对赌协议的草稿拿给他看。
“叁年实现净利润五亿……”读着读着变了脸色,“他们打算拿你去对赌?”
廖家清摇头又点头:“准确的说不是拿我,但我也很难不往‘这是一个阴谋’上想。”
见廖家明的眉间也拧成一个结,兄弟俩本就长得像,愁眉苦脸相对而坐,跟照镜子一样。廖家清先动筷子:“别愁了,愁到最后也不会有什么结果,高层做的决定,寄人篱下就不得不顺从。”
“这是不平等条约吧,万一对赌失败,后面想也知道要把账算在各个艺人头上。”廖家明不满他如此轻描淡写,却见廖家清轻轻摊一摊手,“否则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两人都沉默下来,半晌都悠悠叹气。愁眉不展吃了晚饭,廖家明干脆就在家里住下,廖家清听见他房间里传来的咨询律师的电话一直未断,悄悄用恒温壶烧了开水留在客厅。
给翟潇回电话时间已经不早,她看上去眉飞色舞,一改之前的颓唐之气:“我今天模拟了一个带孩子女人的一天,早上起来做饭,然后去菜市场观察买菜的情况,回来在搭的棚里演练洗衣服打扫卫生。虽然可能没什么用,但是我觉得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贴近角色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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