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过,对她的态度还是一样。
徐烟林体会了大年三十那晚的崩溃,感受了差点受重伤的惊慌,又经过了一个人去陌生城市考试的历练,现在的心态已经比以前好很多了。
她想得很开,舞蹈特长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时间可以全部拿来复习高考,之后的成绩一定会比现在更好。这次一模就算排名很不理想,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她不知道爸爸妈妈有没有心理准备。
“刚从北都回来还没调整好,”她没有实话实说,兜了个圈子,让本心的执着与表面的安抚达成和解,“但其实比预想中要好,已经尽全力了。”
卫如虹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徐擎,见丈夫好像在专注开车,便从嗓子里憋出话来:“唉,考都考了,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你自己今后看着办。”
他们果真是一家人,谁都不会轻易就改变。
其实很多事情短时间内就是没办法解决的,“和解”不过是一种假装。
既然短时间内就是没有办法,那么“和解”又何尝不是一种过得去呢?
徐烟林什么都没有再讲,移开视线去看车窗外。
泽城缓缓步入傍晚,灯火如苕荣亮色点点绽放,映在眼中,只让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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