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答。
但她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想答案是什么了。
第二天,他们之间还是怪怪的,没有人主动搭话,但她去吃饭,去练舞的时候,越森也都跟着她一起,像一块安静漂亮的背景板。
在教室里的时候,他在后面做什么?
徐烟林斜线上一个大跳,又肌肉记忆接了双圈的转,转完了伸手定点,结果脑子一片空白,才发现自己走了神。
开什么玩笑,她跳舞什么时候走过神。
徐烟林停了下来,背景音乐依旧在响,但她只是静静站着,眼睛垂下去看着地面。
越森闭上了眼睛。
第三天,班上有其他的同学自觉提前返校了,她与他不再平分这整个教室的存在感,终于有了几分正常上课的感觉了。徐烟林大为振作,一下子把寒假作业差不多做完,剩下的时间再好好看看所有的错题本。
越森说得有道理,有时候题目做错并不是因为不会。看了答案才觉得恍然,其实是思路搭错了线,没有把会的东西用出来。
如果不想通的话,只会一遍又一遍地错下去而已。
徐烟林模糊又清晰地改着错题,清晰又模糊地觉得,自己是该做个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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