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人,她们可以不惧任何闲言碎语,客观理性看待一切评论,有选择地改变自身,成为更强大的人。
但我不是。我不是啊。
听见有人在背后议论我,说我是因为攀关系进来才不用剪短发的,我会烦躁得脚底发麻,恨不得踹上什么一脚才好。
在那块自己名字被莫名其妙圈起来的公告板前,我的雷达要拧到最大留意周围的声音,觉得每一个人嘴里说的都是我。
发现张若谦居然这样抹黑我,哪怕朋友已经向我表示了不信,但我不知从哪里来的矫情,还是神经兮兮地害怕……
害怕别人会觉得我不好。
害怕别人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我尝试过了,我做不到。
我是真的很在乎。
徐烟林猛地把头往下埋,企图把自己的脸藏起来,眼皮飞快地眨,后槽牙咬得死紧,她几乎听见自己的内在“咔吧”了一声。
摇摇欲坠,摇摇欲碎。
舒酒诗拧开头,探身去后面的桌子上面捞了一包抽纸过来放在徐烟林面前。
年轻的老师沉默了半晌,最后轻轻搂住了少女的肩膀。
“如果很在乎别人对你的看法,那我的意见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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