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等的地铁也到了,徐烟林走进去,正准备找根杆子扶一扶,突然听筒里炸开的声音让她差点摔了手机。
“就是没有钱了嘛!就是要钱嘛!是不是!说这么多……
“我现在在医院很忙!你妹妹发了高烧!叁十九度都不退!
“我没空管你,你怎么什么事都要找我啊!妹妹生病了又不帮忙,就知道要钱!
“等我有空再说!”
随后是一声短促的响动,仿佛世界在此完结,一切收束,一切嘈杂蒸发,听筒里没了一点声音,如同这部手机突然死去。
妈妈挂了电话。
徐烟林把手机从耳朵边上拿下来,放在身侧握着,过了一会儿安静地把手机放进了口袋。
好像有些冷,她吸了吸鼻子,翻出来个口罩戴上,密封条一直上拉到卧蚕的位置才停下来。
地铁里的照明很足,满世界都是银鱼白色的眩光,扎进视网膜里窜,她觉得眼睛有些累,于是阖上了眼皮。
温热的呼吸透过口罩的缝隙熏上来,就算闭着眼,也是满目模糊。
从地铁站出来,已经是傍晚了。冬天的黑夜来得很早,不过五点钟,就已经赶着夕阳从天空中退场,只剩远方地平线上逐渐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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