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的聊天记录停留在春节的寒暄。徐烟林看着最熟悉的几个名字,却仍然找不到自己消失了的倾诉欲去了哪里。
最后她瞟了一眼“越森”。
能看见他们上一次的最后一句谈话。
“你不会委屈吗?”
徐烟林几乎能听见那个清淡得似会在雨中溶化的少年,用什么样的语气和声音,来问她这句话。
她扔掉手机,一个猛子扎回床上。
却只是做了一个云雾缭绕的清醒梦。
她梦见自己穿着红兜帽披风,要去森林里面找外婆住的小屋。爸爸不在家里,妈妈给她一把钥匙让她揣好,不许弄丢。
徐烟林在羊肠小路上走啊走,突然发现有什么跟着自己,回头一看,居然是一只兔子。
诡异的是,兔子冲她叫了一声“姐姐”。
她愣在原地,那小兔子三两步跑近,一把掏走了她口袋里的钥匙,瞬间就溜得没影了。
徐烟林连忙去追,追到一条架着独木桥的河边,河对岸是黑黢黢的密林,而兔子正背对着她走在桥上。
“小枝?”她唤。
兔子没有回头,一直颤颤巍巍走到了桥中间,脚下就是湍急的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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