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说,修齐刁蛮任性惯了,突然正经起来,倒让本王有些刮目相看了。”
“我哪有刁蛮任性了!”年修齐不服气地道,“再说了,你才刮目相看啊,我以为你早该刮过七八回了。”他说着对了对手指,抬眼看了秦王一眼,凑过去扯了扯他的衣领,锁骨下的白纱布便露了出来。
“殿下,你还疼吗?!”年修齐伸手轻轻地摸了摸那纱布边缘。
“本来应该不疼了的,但是某个刁钻的家伙说过再也不跟本王顶嘴,转头就丢到脑后。本王被气得狠了,伤口便愈合得慢了。”秦王低头看着他道。
年修齐愧疚地摩挲着那洁白的纱布,万分沮丧地道歉道:“对不起,殿下。”白天的时候秦王太像秦王了,他一时间就忘记了这还是个伤员。今夜月光下的秦王就像妖怪变了身似的,也不知道哪里不一样了,怎么就这么惹他心疼呢。
果然是美色误人,古人诚不欺我。但就算知道了也心甘情愿,这才是最可怕的。
“殿下,你的房间准备好了么?”年修齐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修齐要赶本王走?!”秦王挑眉道。
“我赶你你就会走吗?”年修齐双目含情地望着他。
秦王笑而不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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