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阻道:“年大人,你要审案子就审案子,别一口一个蠢材的好不好?这大堂之上,影响不佳。”
年修齐把那一沓纸又拿到大堂案前,拍到严柏面前。
“严大人,你自己看吧。这也能当证据?!明显一群人信口胡诹的。”年修齐哼道:“车夫既然没有偷索海的东西,他还故意指使一众狐朋狗友一起诬陷人家,以此动用私刑,严大人,你做官的时间比我长,经验比我丰富,依大萧律例,这该如何判罪啊?!”
严柏被他逼得不行,看了看跪在地上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的索海,他皱着眉头左右为难了片刻,突然一把拉住年修齐往二堂走去:“年大人,我们借一步说话。”
年修齐慌忙回头看向秦王,秦王轻轻地点了点头,自己也跟了上来。年修齐这才放下心来,跟着严柏去了二堂。
刚一离开众人视线,严柏便捶胸顿足道:“我的年老弟,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你怎么就是看不明白呢?!”
年修齐疑道:“怎么了啊?!本官连个案子都不能审吗?!”
“能审,当然能审!可是你审谁都可以,你怎么能一来就拿索家开刀?!”严柏痛心疾首地道,“我和道你年轻正直,你嫉恶如仇。你不要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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