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左撇子,为什么用左手脱内裤?”
“嗯?宝宝,右手有什么不能给老公看的?”
余暮感觉自己抓着手机的手在微微颤抖了一下,“……你又不是不知道。”
男人原本低沉的声音微微清洌几分,带着些严肃,“我知道,然后呢?为什么不给我看右手,你的右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
余暮一下子被他问懵了。
什么为什么,原因不是很显而易见吗?
她听到电话那头他似乎微微叹了口气,“宝宝,左手拿手机,把右手露出来。”
余暮沉默着照做。
他要看就给他看吧。
她破罐子破摔地把右手大剌剌展露在镜头中,纤细的手指骨骼分明,看起来是那么优越的指骨比例,却被一层崎岖狰狞的皮肤包裹。
这只手,当时抵挡一个掉下来的火柱,是全身烧伤最严重的地方,刚在恢复期的那段时间,整个手红肉可见,经过了多次结疤化脓、再结疤化脓的阶段。
没人知道她当时经历了多痛苦的康复锻炼才勉强恢复到现在行动自如的状态,代价是右手再也提不了重物。
现在其实已经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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