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安稳,亲近之人的陪伴仿佛是诅咒勒住他的脖颈。
怀岳放下帘子,离开了弟弟休息的房间。
“好些了吗?”外形、声线都长在她审美上的校医坐在窗边,阳光笼罩着他,他的目光如水一样包围着怀岳。
她一时有些许茫然,像走在平坦清晰的大路上突然撞进了迷雾之中,灵魂飞荡出来却看不见任何方向,也不知下一步要做什么、意义是什么。
怀川……还是一个受精卵的时候她就注视着他了,脆弱的人类在她面前展现出奇妙的生命力。现在他躺在病床上,面无血色地在梦魇中挣扎逃生的样子恍惚地叫怀岳想起他们蜷缩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
这种奇怪的思绪或许让她看上去异常弱小,所以一直不动如山的医生才终于朝她走来,温柔的面具下泄露出一丝关切:“怀岳同学,你还好吗?”
大概不怎么好。
怀岳说不出话,今早打开电视、手机铺天盖地都是她哥订婚的绯闻,充满好事者桃色的遐想;聒噪的火山人总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绕着她走圈,弟弟无法忍受和她同坐一车、独自步行去学校,最后被人发现晕倒在半路……
她像一个苦命的瓜农,辛勤劳作了好久,莫名其妙地发现瓜田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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