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惊地看着他的身体。
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前胸和后背,都是陈旧的伤口,像是古老的纹痕,顽固地占据他的身体,张牙舞爪地叫嚣。
姜岁捂住嘴,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
那么多,那么多伤口,还有今天刚受的伤,居然没有处理,就那么赤裸裸地敞开着,整条口子惨烈的红,皮肉外翻,沉默着,往外渗出艳红的血。
雁争白色的衬衣上已经沾了不少血。
他却没事人似的,伤口不管就算了,刚刚还抱着姜岁走出会场。
姜岁都不敢想他会有多痛,想伸手触碰他的身体,又不敢。
雁争倒不把这点伤放在心上,专注地盯着姜岁,好整以暇地问:“可怕吧?”
姜岁下意识摇头。终于靠近他的身体,手指触碰他的伤口周围。
伤口周围的皮肤也泛着红,在姜岁的泪眼朦胧里,模糊又清晰地反复刺痛。
“疼不疼?”
她开口问的,却是这么一句。
雁争怔了一下,心脏好像被扯了一下,良久,他抬手替她擦掉眼泪,看着她的眼睛回答:“不疼。”
姜岁却是不相信的。深可见骨的伤,怎么可能不疼呢?可她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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