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在雁争的脸上偷下阴影。
谢流偷偷在后视镜上看着雁争。雁争正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额头上和脸上的鲜血已经干涸,在他的脸上留下暗色的痕迹。
谢流是在吃惊,每一次雁争回老宅都会心情不好,但往常他心情不好,第一件事是让他安排去「月色」组局喝酒。
可是今天,他出来的第一件事却是让自己去查姜岁。
谢流突然想到,雁争第一次被下药之后的那个晚上。对方准备很充分,连雁争的手机都偷了,谢流找了他一个半夜,才得知他的具体位置。
他赶过去的时候,雁争身上的药性已经解了。
雁争独自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沉默地看着床上的姜岁。
那个时候谢流还不知道这个小女孩儿叫姜岁,只是看她静静躺在床上,身体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张巴掌大小,苍白的脸,有点像某种小动物。
而雁争一直看着她,眼神是说不出的深邃。
反正谢流跟着雁争那么多年,没看到过他对谁流露出这种眼神。
甚至于当他问雁争要怎么处理姜岁的时候——当时他理所当然地觉得姜岁同给谢流下药的人是一伙的。谢流跟着雁争那么久,自然知道雁争有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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