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愣了愣,说:“我带你过去。”
舅舅在一个空病房里跟一位医生说话。他脸上的血迹已经擦干净了,手上也做了包扎。如果不是袖口的脏污,几乎没人会相信这个人刚刚经历过一场车祸。
女人带着纯粹敲了敲虚掩的门,交谈声停止了。纯粹小声地喊:“舅舅……”
舅舅略一点头,往常一样朝她招招手,微笑起来:“走吧,纯粹,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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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纯粹没有去舅舅家,几乎是顺理成章地,有人将他们载回姥爷家——忘了说,陈伯在这次车祸里受了重伤。关于这次车祸的处理,或者说关于这次车祸的一切,纯粹一无所知,没有人主动告诉她这些,她依然不越一步雷池。只是,在她的记忆中,自这次车祸之后,陈伯就再没出现过了。
那天晚上,很久没回家的姥爷也回来了。晚饭意外地沉默,谁都没有多说话,包括恹恹不乐的叶良辰。晚饭过后,舅舅和姥爷去书房交谈至深夜;纯粹想了想,最终没把今天的事情告诉韩维和、没告诉倪倪,也没告诉王婷婷。
但她失眠了。已经凌晨一点,她悄悄走出屋门,看见姥爷书房的门缝下依旧透出光来,看来他们还没谈完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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